明月照霜

沉迷双道长无法自拔,
专业产糖一万年,不甜不要小钱钱,
谢谢所有给我支持和赞美陪伴我的小可爱。

到了南方之后,火锅里没有折耳根了,但是学会了煮油条。在这样平常的一天夜里,修修仙看完一篇小说之后忍不住想起家乡的银杏叶,好可惜啊,这儿没有美丽的银杏林。

然后放两张图,p1是一张工作的小镇里无意间偶遇的一朵茶花,粉粉嫩嫩就像十六岁的女孩儿,正当年华。

p2是从我爸那儿偷来的图,是家里一个普通的夕阳天,但是足够美丽温暖,让人留恋。

遗珠辞【七】【晓宋ABO生子 私设如山 不喜慎点】

  口中叹息溢散在寂静卧室,不期然和另一声长叹撞到一处。宋岚回过头,正见观主站在半掩门扉前看着自己,慌忙起身。
  
  “师父。”
  
  “罢了,你不必起来。好生躺着吧。”
  
  庭中晓星尘见窗前的人背过身去,立刻隐藏身形悄悄来到窗外,屏息凝神细听动静。
  
  老观主看着自家形容憔悴的爱徒,只觉得造化弄人。他只得这一个关门弟子,自幼天资过人,聪颖通透,多年来从未叫自己操心过, 年纪轻轻已在仙门扬名。万不曾料到一次寻常夜猎,不但忽然分化作坤泽,还弄得狼狈万分的回来。
  
  “徒儿不肖,惹师父忧心。”
  
  “岚儿,你向来有主见,你不肯细说,师父也不逼你。可你总得让师父知道是谁?”
  
  宋岚闻言动了动唇,终是避开目光垂下头。
  
  “那师父再问你,你此次同星尘一起出去,为何只有你回来了,星尘人呢?”
  
  “师父,徒儿心中烦乱,可否等徒儿静一静,再同您细说?”
  
  老观主叹气,缓缓道:“你自幼一心修行,对旁事毫不挂心,可知分化为坤泽,对你意味着什么?坤泽为极阴之体,有特殊的雨露期,无分男女,都承担着极大的危险。也因此被各仙门世家想方设法的保护抑制,这些年,坤泽出现得越来越少,却非没有。如今你仓促分化,雨露期不稳,身体还极虚弱,找到那乾元,共商对策才好,倘若也是个青年才俊,合你心意,便再好不过了。”
  
  “不过是突生变故,徒儿不知他可有意,亦不明自己心意,徒儿……”
  
  “不知他可有意,问他便是,不明自己心意,便须得自问。”老观主欲言又止,终是没有点破,只温声道:“师父暂不打扰你,你好好休息,若想好了,再告诉师父也不迟。”
  
  “多谢师父。”
  
  宋岚颔首,面上是一贯沉稳模样,待得老观主离去,这才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丝苦意。
  
  他复坐到窗前,如往常一般,细细擦拭着拂雪,一面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
  
  “拂雪,你说,我该怎么办?”
  
  晓星尘在墙外看着宋岚困惑模样,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子琛。子琛一向极有主见,虽寡言,性格却坚毅,名门高士,自然是清誉名节尤佳,而如今的困顿狼狈,却全因自己。
  
  宋岚擦着剑,雪亮剑身倒映出自己的脸。
  
  这件事……星尘可会记得?他为护住自己受伤,加之渴水昏迷,应当不记得此事。可若他记得,又该如何是好?便是不记得,二人又能如从前吗?待到重逢,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思索良久,宋岚缓缓起身,走到桌案前,提笔落墨。写下一封,只觉词不达意,再写一封,待半个时辰过去,终觉得言语妥当,待落下最后一字,这才放下笔,转身出了房门。
  
  等到宋岚的脚步声在门外长廊上响起,晓星尘来到他桌前,拾起桌上信纸。
  
  清俊字迹同从前无二,便是内容也一模一样。
  
  他复拾起纸篓中的废纸,一一展开,无不是大同小异。
  
  晓星尘捏着手中信纸,用力到指尖泛白,“原来,这就是你说的要事相商。原来……竟是这样!”
  
  他本是要告诉我,他分化作坤泽,本是要问我,既生肌肤之亲,该当如何?自当……许他鸳盟。
  
  晓星尘想不出第二种结果,即使此事为当年的自己所知,想必那时的自己也会做如今同样的决定。
  
  只要同这个人一起,无论是以何种身份,总归是自己三生有幸。
  
  晓星尘将纸篓中被揉作一团的废纸一一展开,小心铺作一叠,收进袖中。
  
  砚中新墨犹香,晓星尘重拿起那杆宋岚刚放下的狼毫,笔走龙蛇。待最后一笔落下,晓星尘放下笔站起身,细看信纸,颇觉满意。
  
  长廊拐角处传来熟悉的轻轻的脚步,晓星尘 身形一顿,放下手中信纸,不自觉扣住了桌角,等着外面的人推开门。
  
  宋岚走到房门前时似有所感,眉头微蹙,迟疑着推开门。
  
  吱呀一声轻响后,眼帘映出桌案前长身玉立的人,岂不正是让他进退维谷的罪魁祸首?
  
  晓星尘一时失声,竟不敢迈步向前。他多年未见的心心念念的子琛,还是如此年轻,傲然,此时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少见的紧张不安以及意外,眼眸深处蕴藏着强做镇定的羞涩尴尬。
  
  这一瞬间,晓星尘多年迟钝的嗅觉仿若苏醒一般,真切闻见他的气味变化。曾经不可侵犯的堆雪冷然中沁出丝丝惑人梅香,若有若无,诱人如斯。
  
  而不可忽视的,便是尚且夹杂其中的熟悉的清雅竹息,明白揭示出曾在大漠中发生的一切。
  
  “星尘?”
  
  宋岚猝不及防,想问你为何回得这样快,一时却在晓星尘悲伤的目光下怔住了。
  
  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不待这念头有个结果,下一瞬桌案前的人已疾走几步,来到宋岚身前,一把握住清瘦手腕。
  
  宋岚偏凉的肌肤甫一接触这温热的手掌,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身体里那些旖旎感知又开始蠢蠢欲动,催赶着他回顾那些竭力想要忘记的片段。
  
  “子琛……” 晓星尘握着眼前人的手,看着他澄澈的眼,一股涩意从心底直冲到眼底,变成闪烁的晶莹。
  
  宋岚生平第一次,如此手足无措。
  
  “子琛,对不起,你……你别生我的气。”
  
  宋岚垂下双眸,避开晓星尘目光,蹙眉道:“此事不能怪你,我……不曾与你置气,我只是……”
  
  晓星尘伸手,扶正宋岚面庞,四目相对,一字一句道:“子琛,我们成婚吧。”
  
  宋岚睁大了眼睛看着晓星尘,既被吓了一跳,恍惚又觉得在意料之中,一时间绯色上脸,清傲孤高的模样早就消失不见。
  
  他愣愣重复道:“成……成亲?”
  
  “对,成亲!莫非子琛……不愿意吗?”晓星尘语气坚决,他在回来时已然百般思量过,子琛既然后来有了身子,那时在湖边定然已同自己成礼了。乾元坤泽,既已成礼,那便是一生的事,此时再提婚嫁之事,本是自己迟了。
  
  宋岚一时觉得脑子一团浆糊,他下意识的摇头,后又顿住,昏糊道:“非是不愿,我……没想过……”
  
  是了,他从未想过,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
  
  但真的没想过吗?这几日枯坐房中,那日情浓至极耳鬓厮磨的场景不是日日纠缠?为何事到临头,听闻这板上钉钉的答案,自己却如此心慌?
  
  宋岚咬着一点舌尖,强迫自己抽丝剥茧,终于在晓星尘急切的目光中,坦然下来。
  
  “星尘,此事……非你之过,倘因此要你对我……负责,未免太过苛刻。你未识情爱,今日若因雨露期同我结为连理,若他日心有所属,你我……如何自处?”
  
  晓星尘没料到这时候他还在替自己考虑,心里一时紧一时疼,咬牙问道:“我已同你成礼,我若不给出一个交代,你又要如何自处?你可知流长蜚短人言可畏?”
  
  “持身以正,岂用在乎他人评论?想来雨露期总有抑情丹可抑制,此事也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并非要紧事。”宋岚口中说着,愈觉得有理,只他下意识避开晓星尘的目光,丝毫不见那人面上一片铁青了。
  
  晓星尘握着宋岚的力道越来越大,恨不得立时把这人揉进自己怀里,更恨不得他一个字都不要再说了,免得叫自己心如刀割,无法忍受。
  
  “既然如此,你心中所属非我。那按理,我趁人之危,持身不正。害你如此,最该现在自戕于你面前谢罪,一了百了。”
  
  宋岚一惊,低喝道:“说什么傻话!”
  
  “好!子琛说我是傻话!我才要问你说什么傻话!我晓星尘自下山以来,知己是你,同伴是你,好友也是你!日夜相对,立志相同,哪里还会遇见第二个更好的人让我去心有所属?你是名门高士,你是傲雪凌霜,我一无所有,纵说尽缘由,也该是我配不上你!我……我占了你的清白,同你成礼,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凭什么不要我负责!你凭什么一个人担着!”
  
  晓星尘越说胸口怒火越旺,越说越逼得宋岚后退,到最后,他声声哽咽,已是字字句句蛮不讲理。
  
  此时此地,没人能懂他心中肆虐冲撞的绝望和悔恨,眼前人仍少年,最是纯白无暇,却更刺痛他的心,
  
  宋岚从未见过这样生气失态的晓星尘,被他这一串话打得措手不及,正要开口,却见控诉自己的人眼里泪光闪烁,只倔强地不愿意流下,连眼眶都逼红了。
  
  “星尘……”
  
  晓星尘逼视他片刻,终于放开宋岚手腕。
  
  宋岚感觉到攥着自己那手松开了,心头一空,还来不及反应,却又被揽住腰抱进怀里。
  
  晓星尘抱着宋岚,感觉自己失去的一切都被自己重新抱在怀里,他发狠似的,用着盟誓的决绝,恨声道:“我绝对不会放开你!”
  
  宋岚沉默片刻,缓缓抬起自己空着的手,轻轻放到晓星尘背上,慌张数日的心,倏忽定了。
  
  “是我……说错了。星尘,抱歉。你当真……考虑好了?”
  
  晓星尘抱住宋岚,轻声点头道:“自然考虑好了,我从前以为子琛会是乾元,自然心无他念,如今既已分化作坤泽,我万万没有放弃佳侣的道理,是我配你不上。”
  
  配不上你的奔波,也配不上你的心意。好在眼下,我还有机会能够顾你护你,今生今世。
  
  “子琛……可愿?许我一生,自此携手?”
  
  “……自然。”
  
  
  
  【稍微说一下个人对此章设定吧。星星岚岚两个人本来是很纯洁的友情之上生死之交,但是突发关系,爱情肯定不可能来的这么快。但是两个人肌肤之亲必然是要有一个说法的,晓星尘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当然会毫不犹豫求亲,而宋岚在发生过关系的情况下,双方互相给彼此一个说法,所以他们是没有爱的,但是有知己情谊。

同时再补充一下关于是否相配的问题。按照原著晓星尘是抱山散人的弟子,名声是有的,师承也是有的,但他一无亲故,二无门派。而宋岚出身白雪观,由名门高士一说法可见不但是道门中人,白雪观应当也是有名气的门派,既有尊长传承,亦有名声靠山,如果按俗世求亲标准,还是星星吃亏一点】
  
  
  
  
  
  
  
  
  
  
  
  
  
  
  
  
  
  
  

基友推的动漫最新一集最后一幕喝醉的小受要被一个路边的渣男啃了,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忍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小攻你快回来给我把那个欺负你媳妇的贱人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卧槽啊啊啊啊啊太恶心了呜呜呜睡不着啊啊啊啊啊

本来是自己要去邮局取的,然而邮局下班太早没取到,最后在再次打算去取的时候意料之外的发现送货上门了。

自从粉上双道以来很开心,认识了很多值得结交的朋友,经历了很多愉快不愉快的事。结缘于此,虽然注定历经千帆,不会有人泊于此处。但每一次相见于我都是有幸,也是独一无二。愿我们天涯共赏良辰美景,览尽人生乐事。

双道长今日份叨叨

啊哦,不同的题材写出来同一对cp的感觉确实会不一样,因为遇见不同的状况他们的表现不一样,以我贫瘠的想象力和三观而推断的话,如果白雪观的事情倒回原点,就算薛洋没有说什么话刺激宋岚,就算宋岚心里明白一切都是薛洋的罪魁祸首,但是他和晓星尘还是没办法回到当初的。

原因之一是晓星尘并没有陪他经历灭观之灾,他俩之间的感情很特殊,晓星尘能打破宋岚的洁癖说明他是被宋岚从身到心认可的人,这样的特殊存在,在你强大时他是你的陪伴,在你弱小时他是你心灵的依靠。宋岚灭观时晓星尘不在,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像妻子难产的时候丈夫不在一样,就算你心里知道他难受他无能为力,但是亲身经历和亲眼所见是有差别的,所以宋岚的痛苦是孤独的,他甚至没办法和晓星尘分享,这是最为致命的缺失。

原因之二是宋岚失明,以他的性情他是不可能会要求晓星尘为他换眼的,且晓星尘下山的时候就已立誓,所以宋岚不会越界。一个人但凡双目失明,并不会比失去修为好几分,更兼亲人惨死,他已经没办法说我要去报仇这话了,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报仇的能力,并且再也没办法和以前一样和晓星尘比肩。

原因之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心魔,你想起死去的人就会想到死因,“你要是不,就不会……”,“我要是不,就不会……”,这是会发生在任何夫妻,至亲,朋友之间的话题,但是他们俩之间太沉重。导致提都不敢提,不敢提,就是疙瘩。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倘若晓星尘去找薛洋报仇,肯定也会遭到致命N连击——“谁让你斩草不除根?谁让你多管闲事?他失明灭观的时候你在哪儿?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灭白雪观吗?你才是罪魁祸首。你猜宋岚会不会恨你?”可能一个不好又悲剧了。

既然回不到当初,那么两个人的走向必定是相念于江湖却不得相见了。晓星尘是有远大抱负的人,宋岚也很骄傲。晓星尘如果要照顾宋岚跟随宋岚一辈子,宋岚也不会答应的,最后也有可能会是宋岚偷偷跑掉,隐姓埋名,然后一路找又找不到的人变成晓星尘,或许两人再相逢再经历一次生死存亡能够再次比肩。那时候事隔经年,心态变了,彼此心里都有伤痕和思念,反而会更加珍惜尘世中唯一放不下的对方。

所以只要白雪观灭观,而晓星尘不在,那么两个人都不会再回到当初的状态。

反之如果白雪观事变的时候晓星尘在,虽然如果两个人都在死掉的就该是薛洋了,但是即使白雪观覆灭了,只要晓星尘在宋岚身边,两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心结,因为仇人是薛洋啊,两个人亲身经历,自然会一致对外,而且在最困难的时候有晓星尘扶持宋岚,那这个时候大概宋岚也能再坚强一点,虽然本来他就很坚强了,我感觉魔道最刚二人组就是蓝湛和宋岚,他人远远不及。

好了,今日哔叨完了。

遗珠辞【六】【晓宋ABO生子 私设如山 不喜慎点】

  宋岚散着发,披着一件外衣,盘腿坐在窗前小榻上,怔怔望着窗外。一向冷傲的面容上罕见的萦绕着愁绪和茫然。
  
  晓星尘一眼看去便觉出他瘦了,但还是记忆中活生生的风采卓然的青年模样,清冷傲然,一派霜雪质。如今的宋岚相较于日后的他,显得格外青涩 ,却也正是这年少模样,给了晓星尘巨大的惊喜和安慰。
  
  似乎今日黄昏时的阳光格外刺眼,让自己双眼刺痛心里发酸。
  
  晓星尘伸手扶着一株梅树,撑住自己颤抖到脱力的身体,目不转睛看着那窗下的人。
  
  子琛,我们很多年不曾见过了。我曾以为你过得很好很好,也在寂静无人时有幻想过倘若不曾生出龃龉,会是什么光景。可这都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到最后才明白,幻想有多美好,事实就有多残酷。
  
  到此刻,见到你,我才不得不承认,你说此生再不相见,我是如此不甘心,此后的每一天,都是无休止的牵挂和懊丧。
  
  这一生,若我们从头来过,你可否原谅我?
  
  夏日黄昏,蝉鸣不住,搅得本就愁绪万千的宋岚心烦意乱。也因此让他并未察觉到被他抛在大漠的人已悄然回归。他知道,少则三五天,多则七八日,晓星尘定该回来了。到时候,要如何是好?
  
  自己……怎么就会分化为坤泽呢? 竟然还和星尘……
  
  一想到发生的事情,宋岚便心乱如麻,身体阵阵发热,思绪忍不住飞回当时。
  
  半月前,晓星尘收到大漠传来的一封信,信是从前夜猎时结识的一位故友传来的,上面说沙妖作祟,镇上鸡犬不宁。
  
  “沙妖?” 宋岚停下拭剑的手,走到晓星尘身侧,眉头微蹙。
  
  晓星尘点头,思索道:“子琛可还记得上次去的惊沙镇?这次的地方据说离惊沙镇并不远,镇上的很多人家都搬走了。却也有极大一部分老幼或是不愿离开,或是无处可去,死守着不愿走。”
  
  “难道并无修士管束此事?”
  
  晓星尘摇头,道:“大漠荒苦,哪如他处,并无什么上得台面的世家,也有散修前去探看,却无甚果。”
  
  “既如此,待我禀明师尊,一同前去。”
  
  宋岚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略一思索便有了决定。
  
  晓星尘闻言弯眸点头,道:“我同你一起去同他老人家辞行吧。”
  
  老观主自然应允,自家徒儿年少自立,早已能独当一面,且有晓星尘同行,他并不担忧。不过叮咛却是免不了。
  
  “岚儿你如今尚未分化,以防万一,抑情丹记得带,西域此去甚远,从前更少有涉足,切莫大意。星尘也是一样,岚儿便劳你照看了。”
  
  “观主放心,我和子琛定会平安归来。”
  
  两人携手同去,初至大漠宿在惊沙镇。
  
  “子琛,你在看什么?”
  
  “大漠之月,甚圆。”
  
  一袭黑衣的人站在院里,仰首看着空中玉蟾,清瘦侧脸如画,眉眼安然,实在美好。
  
  晓星尘便也并肩站到一处,轻声道:“大漠月色确实与他处有极大区别,或许是因这方土地过于广袤,连月夜看着都都更苍茫。这样明亮,更能勾起回忆。”
  
  宋岚回眸看向好友,眸中闪过一丝关怀。
  
  “可是思家?”
  
  晓星尘摇头,道:“说来也奇怪,我下山这么久,从未想过要回到山上去,偶尔确实会怀念以前山上的日子,无忧无虑,只要挂心着每天课业,勤加习练便可。但若让我回去,我却不愿。”
  
  “为何?”
  
  “因为我的抱负还没实现啊,还有就是……比起山上,我似乎更挂怀白雪观。现在看着月亮,我心里想到的却是你的师父和师弟们。”以及你。
  
  “况且……子琛生性内敛,这近二十载只得我一位好友,我如何能弃你而去?日后谁与你同饮,共你对剑,陪你夜猎?”
  
  晓星尘话音落地,却久未见回声,侧眸,却见宋岚正望着他笑。沐着月光,昙花一现。
  
  他说:“既三生有幸,自当此生不弃。”
  
  晓星尘心中一动,几乎要移不开眼去,良久,才回过神道:“子琛方才竟笑了?你平素总是寡言冷面,莫非是我不会逗你开心?非得听些甜甜的话儿才行?”
  
  宋岚闻言面色微红,睨他一眼。
  
  “胡诌,若论口齿伶俐,谁能及你?”
  
  晓星尘闻言一阵大笑,抱拳戏谑道:“那在下以后可得更伶俐些才行。”
  
  宋岚便又无奈看着他道:“不必了,想来你平素这样开怀,将我那份一同乐去吧。”
  
  晓星尘眉眼盈笑,心想,子琛果然怎么样都好看。
  
  两人也不再交谈,在月下站了小半个时辰。双双回房。
  
  “子琛,我看你一路上似有疲色,早些就寝。”
  
  “些微乏力,许是受凉了,不碍事。”
  
  一夜无梦,接着又是两日奔波。事发小镇却比惊沙镇还要往里,镇上果然人丁凋敝,人人都成了惊弓之鸟。
  
  大漠风沙极大,一路走来,沙尘漫身,宋岚虽面色难看,身上一阵赛一阵的难受,却忍住了,如今终于到达目的地,心里骤然松了一口气。
  
  两人好容易寻着一个小旅店,一番休整之后便外出探查消息。
  
  除去作祟的妖物并未浪费多少时间,不过是一个成了精的蛇妖,却没想那蛇妖已生一点灵智,藏了数名幼童在大漠深处洞穴中。
  
  屋漏偏逢连夜雨,沙尘暴竟在此时逼近。二人只来得及匆忙结阵,将几个寻到的幼童藏入阵中。彼时宋岚尚护着一个孩子,危急之际只来得及将幼童推入阵中,尚来不及自保,已被一个怀抱紧紧护住。
  
  再醒来时,二人已不知在何处。晓星尘肩背上衣裳破损,伤处渗血,嘴唇干裂,渴水昏迷。二人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沙尘卷了个干净,幸得霜华拂雪有灵,宋岚将双剑召回,带着晓星尘御剑而行。
  
  幸得当日天光甚好,最后好歹随着日影变幻找着了方向,即使如此,到达水源处时宋岚已然力竭了。
  
  这是一处巨大的湖泊,一眼望去渺无人烟,湖中有鱼,岸上草木繁盛。
  
  宋岚喜出望外,折了宽大叶片盛水喂晓星尘喝下,再粗粗摸了他的脉,极为平稳,不由放下心来。
  
  这一放下心,才来得及调息片刻,净身洁面。
  
  湖水澄澈,本该清凉怡人,身处水中的宋岚却渐渐无力,浑身发热,连丹田所剩无几的灵力都呈溃散之势。
  
  宋岚咬着舌尖强撑着回到岸上,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勉强撑着发软的身子艰难喘息。 一股清冷的,却又带着几分香甜的寒梅香,渐渐在这湖畔溢散开来。
  
  宋岚一时间以为自己中了什么毒,艰难回想却并无异常。不知如何,那发懵的脑子里,晴天霹雳似的,忽而想到传说中坤泽会有的雨露期。
  
  而他现今两手空空,抑情丹早已不知落到大漠哪处去了。星尘昏迷不醒,四处空无一人。
  
  更糟糕的是,往常那股熟悉的清新淡雅的青竹气息铺天盖地向自己涌来。 几乎是立刻,情潮狂涌的身体就给出了最忠实的反应。
  
  宋岚面色霎时绯红,一颗心却沉到谷底。他不自觉蜷缩住已经开始有反应的身体,一咬牙拾起身畔拂雪,狠狠往小臂上扎去。
  
  电光石火间,一只修长的手握住宋岚手腕,不容置疑地抽走他手中的剑。
  
  熟悉的乾元的气息顺着那只手仿佛钩子一样钻进皮肉里,牵引出更多本能, 蛊惑着他抱住身前的人,像藤蔓一样依附向此间乾元。
  
  宋岚不由自主一个哆嗦,软绵绵的身体却未能如愿将手抽回来。
  
  口腔传来血腥味儿,咬紧的牙关发酸,宋岚好容易看清眼前人的景象,却如凉水浇顶。
  
  眼前的晓星尘看着自己的眼神,漆黑无光,混沌无神。
  
  他根本没有清醒,是自己的雨露期牵引他的身体苏醒了。
  
  然而这具身体已经失去躲避的能力了。在那双手将自己揽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双唇时,心里的野兽破闸而出,吞噬掉仅存的理智。
  
  等到宋岚神智回笼,木已成舟,万幸另一位当事人仍旧未醒,不必狼狈相对。
  
  宋岚尚来不及思考,已拂过晓星尘黑甜穴。待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看着睡得满脸平和的晓星尘,鬼使神差替他整理好衣服,装成无事发生的模样,慌张留书匆匆离开。避开所有同门悄悄回到白雪观,回到雪苑。
 
  待真正冷静下来,他却发觉自己做错了,这样粉饰太平的模样,才真正两难。如今发生此事,自己哪还能一如往常?而若星尘不记得昏迷中之事,莫非竟要自己亲口告诉他?
    
  

纵是千帆过,到底意难平啊。

想给我所有的文设个密码锁

题一:这世上唯一能和晓星尘并肩而行,志同道合的人是谁?
答案:宋岚

题二:这世上愿意为晓星尘付出一切,舍生忘死的人是谁?
答案:宋岚

题三:因为晓星尘一无所有,仍旧江湖不忘的人是谁?
答案:宋岚

题四:和晓星尘双剑相交,心意相同的人是谁?
答案:宋岚

题五:唯一能突破宋岚洁癖,引为知交的人是谁?
答案:晓星尘

题六:因为宋岚一句话不敢再见,却始终念念不忘的人是谁?
答案:晓星尘

题七:能和宋岚双剑相接,便知持剑者何人的是谁?
答案:晓星尘

题八:能与宋岚同心同念对待弱小(阿箐)(女儿)的人是谁?
答案:晓星尘

题九:晓星尘出名并同好友一起广为江湖所知的完整诗号是什么?
答案: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

题十:你嗑的晓星尘友情(爱情)cp是什么?
答案:双道长

答不对不给看文的那种。

我大概魔怔了。

想想我也蛮讨厌等更追更,所以我还是尽量提高产出吧

道友都是大猪蹄子,成天骗我看虐文!!!看我置顶我从头发丝丝甜到脚尖尖。我就算饿死在这儿,从这儿跳下去,我也绝对不上当!